故而在老百姓的眼中,许来完全就是个好色之徒。
徐童听完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心里反而有些同情许范了。
难怪这家伙每天如坐针毡,好不容易搞死了自己的竞争对手,把自己变成许家唯一的独苗。
结果自己老爹突然摇身一变,变成了播种机器一样,疯狂播种。
虽然说,许来是地仙之体,想要一个孩子的难度很大,除非女方也有惊人的资质和修为,否则概率低得吓人。
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呢。
万一有那个幸运儿出现,只要确定是个男丁,许范都是死路一条。
这也从另一面透露出许来对自己这位大孝子的关切之心有多么强烈。
“真是父慈子孝啊!”
徐童感叹一声,心思一动,便是转身走向了西湖的方向,想要去凑个热闹看看,顺便见一见这位天下第二又是什么模样。
徐童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感叹许家父慈子孝的同时,许范正乘坐在一艘花船上,只是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并不大好。
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自从自己从前线回来后,许范就明显察觉到周围奴仆看向自己的眼神里,多出了几分异样的色彩。
虽然十分隐晦,但许范是何等人物,心思如电,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父亲这台播种机器,已经成功插秧了。
事实上,在他离开临安府,替代父亲去前线安抚军心时,就已经有了这份预感。
按照许来的意思,自己这一去必然是要等到冬季后才能回来,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,许范就算是想要动手都来不及了。
可许来也万万想不到,许范这一去竟是如此之快。
更是想不到,许范不仅快去快回,还在这样的大战之中夺取了首功,被皇帝借机加封男爵。
父子俩现在虽然还没有彻底撕破脸皮,但距离那一天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。
这就让许范开始再次夜不能寝,噩梦缠身,压力越来越大。
以至于现在少有风吹草动,许范都如临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