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童眯起了眼皮,看着光头汉子手臂上冒着霜气的伤口。
“嘿嘿,有点棘手啊!”
施进看了看手臂上的伤,只见伤口不算深,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溢出来,但附近的皮肉已经被严重冻伤。
见状,施进皱起了眉头,另一只手掌伸出,抓在冻伤的伤口上,用力一撕。
“呲~”
鲜血瞬间将水面染红起来。
“其实你已经来了很久了,为什么不趁早潜入水底把我杀了!”
徐童目光审视在施进的身上,总觉得这个憨憨的模样有点眼熟。
“君子者,不乘人之危。”
施进扬起手掌:“最重要的是,我觉得,我未必会输!”
“嘶~~”
徐童一撇嘴,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。
但不等他多想,施进一声闷沉的冷喝,身上的气息开始暴涨。
不需要开命眼奇门,徐童就能看到,施进身上滚滚如潮的血气直冲天际。
“武道宗师!!”
这下徐童不禁有些意外,天下各行各业,都有宗师,有雕匠的宗师,有木匠的宗师、哪怕是个编竹篓的、打鱼的,也未必不是没有出过大宗师。
这当中,唯有武道宗师最难。
还有句老话,练武不练功,到老一场空。
不学内炼法,单纯的走武道路线,只有两种人。
一种人是穷人,一种人是疯子。
前者如郭毅,后者正是眼前这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