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绾好奇的看着远去的天子,对季布说道:“以往多听到关于陛下的传闻,可今日见到他,才觉得传闻不实啊。”
季布平静的说道:“那是因为你了解的还不够。”
行驶在道路上,刘长跟吕禄也在聊着。
“这几天你可得小心点,不要碰到周昌。”
“这厮现在是四处找朕呢,愣是说要辞官归乡,怎么说都不听....他现在若是走了,驰道的后续事情该怎么办呢?这厮实在是太自私了,只想着自己,完全不顾家国大事!”
刘长占据着道德的制高点,对着周昌就是一顿输出。
吕禄的嘴角抽了抽,你不想让人家走,那你还天天骂人家老狗。
他是有什么大病啊,被你骂着还要给你做事??
刘长说了会,又问道:“那些儒生呢?”
“剩下几个了??”
“就剩下了两个。”
“谁?”
“毛亨和辕固生。”
刘长勃然大怒,“这两个家伙是把朕的牢房给当成白吃白喝的仙境了!其他那些庸碌的儒生们都出去了,就这两个最有学问的没有出去??这是公然与朕叫板啊!!现在就带我过去!!”
吕禄迟疑了片刻,“陛下,还是改天再去吧....”
他知道,这几天陛下的心情都不太好,而那两位,正好都在陛下的斩杀线上,而且还没有在忙什么大事,若是陛下要将怒火宣泄在他们身上,那可就要出大事了,一拳下去,那两个老头起码要死一个啊。
若是陛下当着自己的面将这两个老头给打死了,自己怎么去给姑母禀告呢?
姑母每天都会告诉自己,让自己看好陛下,将陛下不轨的行为和言语告知她。
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肯定是没办法给姑母交差的。
可刘长就是非要过去,吕禄也没办法,再拒绝躺下的就不是那两个老头,是吕禄自己了。
来到关押那两个儒生的地方,刘长气势汹汹的卷起了衣袖,在吕禄的跟随下,一头撞进了屋子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