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!你明日就下令!听到了吗?!”
吕后愤怒的说道。
刘盈只是低着头,板着脸,没有回答。
刘长忍不住了,他问道:“母?到底什么事啊?”
“与你无关!”
“若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,你还做什么天子!”
吕后又骂了几句,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内屋,刘长这才起身,看着一旁的刘盈,“什么事啊?阿母竟如此生气?”
“南越王赵佗,自从阿父驾崩之后,不再派遣使者前来朝贡,今年更是在国内制令,有僭越之意,阿母非常的愤怒,想要下令,让南越周围诸国,禁止向南越国出售铁器和其它物品...”
“赵佗?又是赵人?我发现赵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刘盈深深看了刘长一眼,说道:“赵佗是赵国真定赵....”
“额...哦。”
刘长若有所思,又问道:“那兄长为何不肯呢?”
“长弟啊,阿父驾崩之前,曾对我说过南越的事情,他说,不要逼迫南越国,若是南越国无礼,可以派遣使者前往劝说,不可交恶,更不能引起两国战事...如今大汉外有匈奴,若是再与南越交恶,唉。”
刘盈摇头叹息着。
“阿父为什么不让呢?难道这赵佗就那么厉害?连阿父都怕?”
“不是怕...阿父只是不愿意冒然起兵,朕也不愿意奉阿母之令,阿父是不会说错的。”
“呵,都是借口!阿父就是怕了而已!”
刘长说着,又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,方才低声问道:“兄长,他两年不曾派使者来长安,是不是?”
“是啊...”
刘长顿时笑了起来,“那就太好了,我有办法,能让他乖乖派遣使者前来长安,一如往常。”
“哦?长弟有什么计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