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市人长叹了一声,眼里满是无奈。
“谁让你去拜浮丘公为师的...我们都急着从太学出来,你还整日去拍浮丘公的马屁,怪你自己!”
宣莫如不屑的骂道。
刘长一愣,“市人?你拜浮丘公为师??”
“是啊...浮丘公说要传我诗,除非哪一天老师不在了,只怕我就一直要跟在他身边学习了...”
“哈哈哈,舞阳侯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准备去当大儒,你说他会不会揍死你?”
樊市人摇着头,“不会的...阿父很希望我们读书的。”
刘长看着身边这寥寥几个群贤,长叹了一声,“唉...这长安里头,也就剩下我们这几个啦。”
“大王啊,你要封兄长什么侯啊?”
周坚打断了刘长的感慨,好奇的问道。
“亚夫封个鸡侯,禄封个羊侯,灶封个翻车侯...”
灌阿笑着说道。
“放屁,将来让大王给你封个窃粮侯!”
周坚很是不满。
“给你封个孝侯!”
众人大笑,刘长听灌阿这么一说,心里的瘾就被勾了起来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“回来之后,我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去拜访舅父和周府...我们是不是得去拜访一番啊?”
“大王啊...我们都是要做阿父的人了...再去偷羊偷鸡,是不是有点...”
“无碍,我们不适合去做,那就找个适合去做的...我那个犹子就很不错,让他去偷,然后我们再名正言顺的抢回来!”
“额...那还是我们自己去吧。”
......
“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