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!我让你们坐就坐,你们还年幼,谁
敢说什么?你们就坐在这里!“
“不,我的意思是,仲父力壮,若是能将马车
让给我们,自己去骑马,岂不快哉?“
刘祥认真的说道。
刘长缓缓脱下了鞋履,刘祥顿时叫道“仲父!
洗兰
戏言!戏言耳!”
刘启也很开心,只是低声问道:“仲父,外头
那些侍中,我可以打吗?”
“你这竖子今日我不把你们打个半死.
刘长终于忍不住了,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
候,却看到刘安的神色异常的安静,嘟囔
着嘴,脸上再也没有方才的激动。
“你这竖子又在想什么?“
“阿父我们都走了,大母一个人怎么办
啊?“
“还有你阿母,有勃陪着啊”
“阿母他们忙碌,勃又年幼我走的时候,
大母很是伤心呢”
刘安正说着,却看到面前的阿父忽然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