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征巴蜀,还是非常顺利的,群贤们发挥出了全部的作用,打的那些蛮夷苦不堪言,当然,也查清了一些情况,比如官逼民反的情况,按着樊伉的说法,这一战下来,五十年里巴蜀都不会出乱子,按着他与唐王的亲近程度,他这个五十年,大概就是十年左右吧。
不过,十年的太平,倒也足够了,巴蜀之地,自从秦国之后,那是发展的相当迅速。
众人大声笑着,谈论着自己的战绩,描述着自己的勇武,倾诉着对未来的期待。
他们在长安之内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刘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,也不知道宴席是怎么结束的。
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是出现在了厚德殿内。
樊卿古怪的站在一旁,正盯着他。
划长坐起身来,揉了揉额头,只觉得有些疼,“寡人怎么在这里?胜之呢?”
“大王…来,吃点饭。”
刘长还是有些茫然,他很久没有喝的这么多了,先前每次饮酒,也始终在清醒的状态下,像昨天这样喝的什么都不知道,似乎还是第一次,他拿起了饭,问道“谁送我来
的?”
“太后送您来的。”
“啊??阿母?”
樊卿幽幽的说道:“大王昨晚可真威风啊,大王先是去了廷尉,带着群贤将已经认罪的张越打了一顿,随即去了周相府,逼迫周相为您制定好官制,然后去了建成侯的府上,抱着羊羔就要啃…还去找了陈侯,非说要跟人家结拜为兄弟
樊卿越是说,刘长就越是觉得头疼。
“我还去了长乐宫???”“对啊…”
“那我没有对阿母无礼吧??”
“那倒没有…大王昨晚抱着太后哭了一晚上……”“这不可能,寡人何曾哭过?”
“太后送您来的时候,您还说要太后哄你入睡…还要太后抱你…哎,还好安他们睡得早…”
樊卿摇着头,刘长却瞪大了双眼,摸着自己的下巴。“河西战事紧急,栾布更是寡人的亲信,你准备一下,
寡人要去河西支援栾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