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半晌无言。良久,晏晚晚才微微笑着喊道,“缃叶。”
缃叶眼中浮了泪,望着她,亦是笑了起来,“回来了啊!回来了就好。”
天南地北,分别数月。几人都有数不尽的话要说,奈何铺子里客人络绎不绝,几人只得暂且按捺下来,晏晚晚和坠儿都是放下行囊,便连忙帮着招呼客人。直到天色昏暗下来,客人都走了,这才打烊。
晏晚晚让人从丰味居送了席面来,一众人如往常一般,团团在后院坐了。
晏晚晚拍开一坛酒,起身举杯对众人道,“今日咱们好不容易又团聚了,大家敞开了吃,敞开了喝,不醉不归。”
大家听罢,都是开怀,笑着应道,“听掌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