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林开，紧握的拳头显示了内心的想法。
“你不是清楚吗？”
见林开真的是那个意思，冯将恨不得冲过去弄死他。
可是理智拉住了他，在林开面前，自己不堪一击。
没有了引以为傲的身份，面对这样的人，他什么也不是。
只能卑躬屈膝的请求他的饶恕，才可以换来自己活命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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