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星冲着他笑了笑,闻然或许不懂她被贺西洲种下的蛊有多深,她需要以毒攻毒才能度过这场劫难。
不然,她这辈子都放不下那个男人了。
他要伤她,那就伤得彻底一些。
若是不行,她便迎上去,让他的刀剑扎在她的胸口,将她骨血里那点舍不得彻底放出来。
同一时间。
帝都那被关在小别墅里的年轻女人受尽了精神上的折磨,终于将细节全都吐干净。
侧写师画下了她口中所描述的人,和本人有七八分相似,她也终于意识到这群人是不能招惹的。
“大少。”
“去找,将这人找到。看看他背后到底站着谁,和我们陆家作对。”
陆云晋依旧是沉静的,“别打草惊蛇,不能再有半分闪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