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白天惹怒了小叔,惴惴不安睡不着。福伯,小叔是不是不喜欢我啊?”
冷炎在他面前表现得很卑微。
他知道这老家伙是贺家的忠仆,他知道的内幕可能比贺承泽还要多。
“先生特别宽容。既然允许您和小姐结婚,那就是接受您了。”
“真的么?小叔他很介意我是小三。”
“难道不应该介意么?姑爷都做了小三,别人说上两句也无妨。本就是发生的事,又不是胡编乱造。”
死老头子。
说话这么难听,偏偏他还不能反驳。
“姑爷忍着点,您这伤口得消毒。”
福伯将镊子放到一边,擦了擦他手上的血迹。
随手就拿起了一瓶消毒酒精,往冷炎的手上倒。
“啊啊……”
一阵鬼哭狼嚎。
那刺激性十足的酒精沁入到伤口中,酸爽。
福伯还紧紧捏着他的手,不让他挣脱。冷炎突然在一瞬间觉得这死老头子的笑容有点渗人,这是错觉吧。
“姑爷,忍忍就好。”
福伯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他。
“姑爷,你身上还有刺么?”
“没!没有了!我没事了,我先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那您晚上别到处跑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