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舍不得。
既然那么舍不得,为什么要让人家走。
“谁舍不得。”
沈晚星收回目光,“你在这里待多久了?”
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。
“不久。就是他动手动脚的时候。”
这醋味都可以将这海里的鱼都醋死了。
林原还是没眼色站在边上等着看热闹,贺西洲瞪了他一眼,“还不走?想要留在这里吃海风?”
“我马上走。”
他可真是个命苦的小助理。
用得上的时候,鞍前马后。
用不上的时候,就将他赶走,嫌弃他碍事。
“什么动手动脚?你说话别那么难听,要论起动手动脚谁能比得上你?”他才是最不规矩的那一个。
贺西洲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他的眼底藏着恼怒。
她这么快就给闻然说话了?
“动手动脚谁比得上我?有人比得上我,有人还能将人给动残了。为了一己私欲什么都做得出来,我要不要将闻然喊回来,我和他好好描述描述有些人到底是怎么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贺西洲,你真是无理取闹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贺西洲看向茫茫的海面,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
“你不是早就来了么?”
“我没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