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告诉宋万,注意济州城与郓城的消息,让天机阁提前打探。”林冲开口道,“我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,钱友德那人到机轴承待这么久,不像是来戏耍的。”
“我马上去办。”朱贵马上称是。
……
晁盖的住所,后面又换一处地方,是一座新建的小院子。
周围环境颇好,一条通幽小道,蜿蜒延伸,晁盖走在前头,手中还提着一个小小碎花包裹。
这是那小娘的全部身家,提着手轻,想必就是一个衣衫,估计也没什么值钱物事。
这么一想,晁盖的心态渐渐发生转变。
以前他就是富家翁,祖上有田产财物,他自出生,极少为生计发愁,行的是仗义之举,结交的都是江湖中人。
可是这一日,他亲眼见到那些可怜兮兮的女娃娃,听林冲说的那些话,他好似开辟新的念头。
很快,两人到小院子。
晁盖干咳一声,道:“左边的厢房,以后便是你的房间,里面有被褥,你拿出来晒晒。”
陈倩儿走得汗流浃背,脸颊也是微微泛红,她一路走来,也是各种念头晃动。
前面的壮汉,到底是真的好,还是有别的心思。
若是进屋子,他若有其他的想法,她到底又该如何?
知人知面不知心,陈倩儿银牙紧咬,从最初的庆幸,到现在的忐忑。
果然,人对未知的事情,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可是,当她听到对方说的话,陈倩儿愣了一下:“我睡草屋就行。牛棚也行,以前也是常睡的。”
晁盖一听这话,心中一软,道:“先去烧点水,洗漱一会。”
他说着话,将碎花提包递给陈倩儿。
陈倩儿支支吾吾接过,却是半天没有挪步子。
“怎么?”晁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