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对狗男女。”林冲冷冷一笑。
尽管看不惯宋江为人,然而一码归一码。
阎婆惜的老爹,乃是宋江出钱安葬,好歹有恩义在。
这女子转头便给宋江戴顶绿帽子。
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,着实该死。
至于那张文远更不是个东西,明明与宋江乃是同僚,还做出这种事情来,丝毫不避讳。
这等不知廉耻之辈,在原著中,居然没有多大的报应,还真是讽刺得很。
吴用稍稍一愣,显然有些跟不上林冲的节奏。
明明老爷在撺掇此事,怎么这事成了,又在骂这对狗男女呢?
吴用稍稍一想,大概也明白几分,又说道:“那阎婆惜倒是个厉害的娘们,听闻只要宋江回来,她便说各种难听的话来,好似她今日的快活日子,不是宋江给的一样。”
林冲冷冷道:“所谓小人与女子难养也,近生怨,而无敬畏之心。宋江没有作何反应?”
吴用嘿嘿一笑,不晓得是为宋江难过,还是有些无语,只是道:“这事有些日子,街坊邻居都在传,宋江自然听到些,只是……”
“莫不是无所谓?”林冲好奇道。
吴用尴尬道:“瞧着宋江的意思,似乎对女色不怎么在意,即便听说此事,好像对这小妾并不上心。估摸着不是正妻,大有不管不顾的意思。”
林冲恍然大悟,这宋江心思都在搞“事业”上,只怕一个娘们,他还真不怎么上心。
只想着别来烦老子便行!
这特么的压根是把阎婆惜当青楼女子看待啊。
狠!
这是个狠人啊!
即便被人戴了绿帽子,还顺手把绿帽子给戴稳当,一副别来麻烦老子的架势!
这等忍辱负重之辈,还很是心思深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