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若是三百两子还好说道,只是这三百两金子。
就怕一旦东窗事发,这便是罪证啊!
三百两黄金,藏都好藏。
原本那阎婆惜,若是听话可人,也是好事。
可是那女,也是个娼妓不要连的货色。
“哼!简直可恶。”宋江心中痛骂阎婆惜,转而又眼角余光撇向刘唐。
他心中也是一万头草泥马,不晓得此事,到底是谁做主?
眼下这时候,正是上下盘查最紧时,万一这刘唐被抓,到时候将他供出来,岂不是害死他!
宋江一阵莫名恼恨,到底是晁盖意思,还是林冲,亦或者那吴用?
宋江心中念头瞬起,只觉得此事不简单,心中只觉得晁盖不够意思。
“只怕是送钱为假,哄我上山为真啊。”宋江长叹一口气,不由得多出几分心眼。
想到这里,宋江那里肯接。
拿一条还好说,全部收下,万一东窗事发,那便是作死的证据。
随即取一幅纸来,借酒家笔砚,备细写了一封回书,与刘唐收在包内。
刘唐是个直性的人,见宋江如此推却,想是不肯受了,便将金子依前包了。
看看天色晚来,刘唐道:“既然兄长有了回书,小弟连夜便去。”
宋江道:“贤弟,不及相留,以心相照。”
刘唐又下了四拜。
宋江唤量酒人来道:“有此位官人留下白银一两在此,你且权收了,我明日却自来算。”
刘唐背上包裹,拿了朴刀,跟着宋江下楼来。
离了酒楼,出到巷口,天色昏黄,月轮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