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总觉得这一切像是巧合一样?
这完全说不出来的感觉,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张大手操控着。
哼!
不管了,事到如今,宋江已无退路,只有先抽身离开,到时打通关节,争取弄个小判罚,往后还有机会。
宋江将刀入鞘,反手提起取过招文袋,抽出那封书来,便就在灯下烧了,系上銮带,走出楼来。
那婆子原本在楼下睡,听楼上吵嚷个不休,倒也不着在意里。
只听得女儿叫一声“黑三杀人也”,正不知怎地,慌忙跳起来,穿了衣裳,奔上楼来,却好和宋江打个胸厮撞。
阎婆急吼吼问道:“宋押司,你两口儿做甚么闹?”
宋江冷笑道:“你女儿忒无礼,被我杀了!还有那个奸夫也一并杀了,你这老妇,却是胖的贼男人来厮混,你倒是不清楚吗?”
婆子一愣,却是不信道:“宋押司,你平素虽然严肃的很,但是做事最是慷慨仗义,这等玩笑可不好开的。”
宋江却道:“你不信时,去房里看。我是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婆子道:“我不信。”
阎婆惜顺势推开房门看,只见血泊里挺着尸首。
还是两个,一个正是那该死的小白脸张三,却是趴在门口,背心却是鲜血染红,此刻发黑。
至于床头那侧,却是女儿尸首,场面简直骇人,吓得这阎婆浑身发抖,嘴巴发苦,却是慢慢扭过头,道:“宋押司,我这女儿实在过分,不该惹怒您!她落下此等下场,却是活该,我那个女儿说,您最近有血光之灾,不想那算命的说得真准,可是算命的却没告诉她,我这女儿也是有这血光之灾啊。”
宋江神色狂变,一把抓住阎婆的手,吼道:“你方才说什么?算命的?哪个算命的?说些什么?”
阎婆吓得脸色一白,急忙道:“宋押司,你轻点,老身这一把老骨头,都要被您给捏碎了。”
宋江急忙手一松,冷冷道:“如实说来!”
他原本一直觉得,幕后有一张手好似在操控着一切。
难道是他?
那一日,他穿行巷子,却是见到一个算命的书生,那人背影颇为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