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又行数百步,发现竟有三五十人,分成两拨人,彼此对峙。
左边一个年轻小伙,生得雄壮,头上戴着三叉冠,身上穿着百花袍,手持一杆方天画戟,背后跟随的随从,也都是红衣红甲!
这红衣男子,还骑着一匹赤色骏马,对着对面那人喊道:“说好一同见英雄,你非要说你要做头,不依不饶,既是如此,咱们就好好比斗一场,见个输赢!否则,你还真当我无能之辈。”
这人说话雄壮,气势汹汹。
至于右边一群人,则是穿着白色衣衫,领头一人,也是年轻后生,生得颇为雄壮,头上戴着三叉冠,顶一团瑞雪,身上穿着镔铁白甲,犹如披着千点韩霜。
身下坐着一匹白色玉马,手持一杆寒蛟银戟,背后护卫,也都是穿着白色衣衫。
“这两拨人有些意思,一队红,一队白,不晓得还以为他们要下棋!”黄信一旁开口嘲讽,惹来林冲、吴用两人淡淡一笑。
这两帮人彼此对峙,可谓旗鼓相当,都是持的战戟,一边是白色旗号,一边是红色旗号,那红衣服之人,昂首扩胸,将手中寒蛟银戟举起,斥责道:“这办事当然要分第一与第二,若是一件事要两个人拿主意,那还能成什么事?”
红衣男子,听得这话,勃然大怒,当即道:“少说废话,咱们手底下见真章,你若是能赢我,我便心甘情愿唤你哥哥!”
两人也不含糊,各自持着手中战戟,竟是在道路中间厮杀。
林冲、吴用几人,登时勒住马儿,定神瞧着。
黄信原本还想发挥一下,可是瞅了几眼,不由得道:“这两人好本事!”
林冲瞧得仔细,这两人弓马娴熟,腰背之力,都是雄浑,战戟交错,斗的不亦乐乎,两人气息都是沉稳,不见分毫散乱。
一红一白,交锋对峙,竟是不分胜负,来回杀上三十多回合。
“好!好!”林冲不由得拍手称赞,心中却是在嘀咕,莫不是遇到那两人了吧!
记得原剧情中,有两人被宋江收服,眼下这场景,有些眼熟啊。
林冲一步步趱马向前看时,只见那两个壮士斗到间深里,这两枝戟上,一枝是金钱豹子尾,一枝是金钱五色幡,却搅做一团,上面绒绦结住了,那里分拆得开。
林冲哈哈一笑,抬手一伸,一旁黄信心领神会,立马奉上长弓。
这一套动作,可谓信手拈来,这黄信还真是个妙人。
林冲深吸一口气,双腿一夹,稳住马儿,右手向走兽壶中拔箭,搭上箭,拽满弓,腰马合一,气沉丹田,觑着豹尾绒绦较轻处,飕的一箭,恰好正把绒绦射断。
“好!”吴用大喝一声,奉上马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