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肉汤点点头，垂着手乖乖的向外走去，经过郝健身边时，还给了郝健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小老头这才转身看着郝健，声音依旧柔和，“小女平日里被惯坏了，客人千万不要见怪。”
郝健笑了笑，“幸亏你出手了，否则我可不确定我能不能收住手。”
小老头微微颔首，“小老头当然明白，以客人在中原的手段，小女那是自寻死路。我听老实和尚讲了你很多的事情了，认识你，我很高兴。”
郝健眉毛一挑，一本正经道：“我觉得吧……你高兴的太早了。”
小老头一怔，从来还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，以至于一下子居然有些懵比。
“开个玩笑！尚未请教老先生高姓大名？”郝健打了个哈哈道。
小老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郝健，“我叫吴明。”
郝健装作疑惑的模样，“无名？没有名字吗？”
小老头道：“客人误会了，口天吴，日月明。”
郝健抚掌大笑道：“好名字，比我的名字好！姓中含天，名带日月，不得了啊老先生。”
小老头淡笑道：“客人过奖了，其实我不过是有一张多嘴又好吃的口而已，说到日月之名，那是没有的。”
郝健摇了摇头，“那可未必！龙潜于渊，只是不愿飞龙在天而已！不过，话又说回来了，如果有一天，老先生能从吴明变成无名，那真可谓是：一头小母牛和十头小公牛……”
“哦？怎么说？”小老头好奇道。
“牛逼惨了啊！”郝健笑道。
“啊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客人说话真是有意思，有趣得紧。”小老头大笑道，一点也不在意郝健这话的粗鄙之处，“不过，想从吴明到无名，太难了啊……或许，那已经不是凡俗尘世能容纳的了。”
郝健点点头，感慨道：“无名，那是一个真正的神话之境！”
小老头叹息道：“的确！神话，就是凡人无法企及的境界了……”
以小老头的才情，若是早三十年知晓破碎虚空之境的存在，或许真的能实现这前无古人的壮举。
只可惜，现在的他，已经老了……
这也是郝健将破碎之境告诉叶孤城，而不是告诉小老头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