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管为什么!如果你不答应的话,那我也不答应!”热罗姆.波拿巴摆出来寸步不让的架势对维尔尼亚回答道。
“这个我要同南丁格尔小姐商量一下,要不了多久,她就抵达君士坦丁堡了!”维尔尼亚对热罗姆.波拿巴道。
“第二,伱们的医院必须要建立在南岸,且靠近后方的位置!”热罗姆.波拿巴接着提出条件道。
如果俄罗斯帝国的司令官不是傻子的话,他一定会像法兰西进攻塞瓦斯托波尔一样先进攻北岸(后来的戈尔恰科夫并没有梭哈北岸),然后在进攻南岸。
所以南岸相较于北岸而言,还是十分的安全。
“可以!”维尔尼亚点了点头对热罗姆.波拿巴回答道。
“我要说的就这些了!”热罗姆.波拿巴叹了口气,他实在不想让维尔尼亚犯险。
“陛下,感谢您对我的理解和支持!”维尔尼亚对热罗姆.波拿巴回答道。
“我倒是不愿意支持,但是这可能吗?”热罗姆.波拿巴摊了摊手,“好了!不说这些了,趁着现在还有时间,你先返回医院准备准备!别到时候,出现什么差错了!”
“是!陛下!”
“算了!你先等等!准备的事明天再说!”热罗姆.波拿巴一把将维尔尼亚抱在了怀中,“我现在的心情很不爽!”
维尔尼亚露出了妩媚的笑容,纤细的小手再次摸向了热罗姆.波拿巴的“民兵导弹”。
过了一会儿,房间内传来了奇怪的声音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浑身赤裸的热罗姆.波拿巴睁开了惺忪的睡眼,抚摸着身旁尚有余温的枕头。
过了一会儿后,他起身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逐一穿在身上,然后乘坐马车前往法兰西大使馆。
当热罗姆.波拿巴进入大使馆之后,瓦莱夫斯基与雷尼奥元帅恰好都在大使馆中。
热罗姆.波拿巴一边打折哈欠,一边对瓦莱夫斯基与雷尼奥说道:“正好我有事想要同你们商量!”
“陛下,您说!”瓦莱夫斯基与雷尼奥元帅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“我想将授勋地点由君士坦丁堡改到塞瓦斯托波尔,怎么样?”热罗姆.波拿巴用试探性地口吻对瓦莱夫斯基与雷尼奥元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