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玫背着书包,面对这个只知道哭闹撒泼的女人,只觉得讽刺。
她踢着脚下的石子,心里空落落的,有些茫然又有些恐慌。
方母哭了一会儿又逮着方玫骂。
“你这个死丫头!要不是你非要去那种地方卖酒,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!”
方玫眼神中带着怨恨:
“不是你让我去的吗?”
那次方母骂她,打她,逼她继续去挣钱,而方父也是大力赞成的。
现在怎么全都怪罪到她身上来了。
方母有些心虚。
“那是……那还不是你自己先去的,还在外面借钱,不然我会知道吗?”
找到理由,方母又理直气壮了。
“连毕业证都拿不到,以后在社会上是要遭人瞧不起的!”
“以后找婆家都不好找,稍微好一些的人家,谁愿意娶一个辍学的女人回去!”
两人在校门口互骂。
保安觉得十分影响校容,又过去驱赶。
方母这次不敢再撒泼,只能骂骂咧咧地又走了。
后来方母又来了两次,但最后学校对方玫的处罚都没有改变的意思。
方玫不止混迹酒吧,作风不正,还在学校散播其他同学的私事,甚至还造谣生事。
这样的学生说什么也不能留下。
要是带坏了学生风气,搞出什么大事件就糟了。
这附近的学校一听说这个事,都婉拒收方玫这样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