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不必担忧,我会派人帮忙将牺牲者的遗体送回去,并传信。”
“伤患也不适合长途跋涉,还是就在这里静养比较好,这些我都会安排好的。”
甚至还不忘戴高帽。
“为你们这样的正义之士施以援手,是我的荣幸。”
众人:我们不想正义,我们只想回家,谢谢。
话说到这份上,再闹就显得他们不懂事了,没办法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墨芩全程都没有参与到这个话题里去。
但艾伯纳为什么非要将他们留下,若是接下来他要去找东西,趁机甩掉他们不是更好?
不过,这倒是方便了她,都不用想什么借口留下了。
走廊里,艾伯纳忽然叫住了墨芩。
“你跟温泽尔,你不要自降身份。”
玩玩也就算了,怎么能留下过夜,还闹得人尽皆知。
他晦暗不明的视线落在女孩身上,并不想承认这么美好的糕点居然被别人品尝了。
为了不让女孩反感,他只能委婉地提醒。
“不要太纵容他。”
一定是温泽尔不择手段勾引的,不然女孩怎么会看得上他,不过是个侍从。
墨芩丝毫不留情面:
“圣子阁下,这是我的私事。我乐意跟谁在一起,乐意怎么纵容都是我的事。”
艾伯纳耷拉着嘴角,略有几分无奈。
“我是为你好,并没有想要约束你的意思。”
墨芩的话里带着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