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君晔低下头埋在女孩颈间,浅淡清雅的香气灌了满腔,他固执地说,“你哄哄我,跟我撒撒娇,我就能让墨家的人都无性命之忧。”
墨芩手里的动作顿住,彻底将枝条丢了手,抬手扯了扯君晔乌黑的绸缎般的发。
“若是你想,我还可以饶君忱……”一命。
墨芩打断他的话,“君晔,我想吃鱼。”
玄色的衣袍将女孩遮了大半,夏季的天气带着点燥热,墨芩觉得自己被他这样抱着,即使坐在湖边,她都快要热出汗了。
君晔知道墨芩大约是真的不想,他微微松手,抬眸看向池塘。
“你要吃池子里的?”
池子的鱼是专门养来观赏的,品种稀有,价格昂贵,好看是好看,但吃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墨芩微讶,有些哭笑不得,“这些鱼又不好吃。”
君晔这才将目光移回来,“嗯,我让人去支会一声,中午做鱼。”
水面上的鱼食,不知何时被抢空,原本一簇簇的鱼渐渐散开,偶有蜻蜓点水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墨芩直起身,抬手勾住君晔的脖子,凑上去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,将他颈间的肌肤磨得微微泛红,才松了口,抱着他蹭了蹭。
似无奈般的低哄在他耳畔响起:
“阿晔,我会在,你不用这样。”
细密的痒意瞬间席卷全身,君晔僵着身子,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心里那片阴云像是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,光从中倾泻下来,他感到里微微的暖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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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之前是多么尊贵的身份,扒了衣服进了监牢,都一样。
牢房里梁语冰和君忱关在一起。
纵使那天的婚礼没办成,但她到底是上了玉牒,从正门迎进去的尊逸王妃,自是有难同当。
况且梁家人也在其中,左右都逃脱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