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她绝望的是,当天晚上秦钧没有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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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钧不知道带着陈总去了哪里。
墨芩刚走出饭店,打算叫车,就有一辆黑车停在了她的跟前。
车窗落下,坐在驾驶座的赫然是褚寒。
他没什么表情,眼神微冷,话音不重却像是压抑着什么。
“芩芩,上车。”
墨芩上车,好奇地问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褚寒启动车子,他身上穿着板正的西装,就像是刚从公司赶来。
“路过。”
知道她在这里,还是和秦钧那个家伙一起。
他有些放心不下,特意赶来。
又不能直接进包厢,只好一直守在监控后面盯着。
天知道,看到墨芩去给那个男人倒酒的时候,他差点就要冲进去了!
“芩芩,从秦钧的公司辞职吧,不出一个月,他的公司就要破产了。”
褚寒直视前方,认真开着车速并不快的车。
“一个月吗?那也快了,我想等到他宣布破产的时候,再离开。”
万一秦氏起死回生了怎么办?
她得谨慎一些。
良久,褚寒用平静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语气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