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翊宁没心没肺的笑着,俏皮的对他眨眼。
这让他的表情恢复一贯的冷冽,握着苏国平的手也随之松开。
“我还想陪爷爷一会儿,你能等我一会儿吗?”她问。
傅言深没说话。
他只是摁动轮椅,转而来到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随后,他隐隐听见苏翊宁趴在苏国平的床边,轻声忏悔:“爷爷,对不起,翊宁让您失望那么多年。以前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顺从您的心意,是我不知好歹……”
***
许久。
苏翊宁离开病房。
“走吧。”
她吸吸鼻子,音调夹带着浓重的鼻腔,双眼通红。
傅言深依旧一言不发。
两人随后坐回宾利车上。
“傅爷,回家吗?”张弛询问。
坐在后排的傅言深没有回应,只是沉着脸坐在那儿。
他的反常,让两人疑惑。
“傅言深?”苏翊宁以为他在发呆。
结果,他的薄唇轻启,突然冒出一句:“我现在有空。”
“哈?”
苏翊宁一头雾水,歪着脑袋看着傅言深,不懂他莫名其妙说的什么。
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