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又菜又爱玩的蠢货,一直在被人家三个姓李的,轮流着做局,赢钱。
还一直争抢着,要给人家送钱!
唉……
“程处嗣,速去将外面的积雪清扫干净!”
不知怎么的,越看,李玄越是烦躁。
“是,夫子!”
抬头看到李玄那满脸不愉的神色,程处嗣心中一禀,连忙往外走去。
而一旁的尉迟宝林与杜构、房遗直几人,也连忙默默跟上。
夫子心情不好之时,一定要老老实实,要不然虽然不会挨揍,但一定会挨罚!
“嘿嘿,玄霸,今天老夫这方位运道特别旺,你要不要也来摸两把?”
李渊对着李玄邀请道。
“我可没钱,您自个慢慢玩!”
说着,李玄狠狠瞪了一眼李承乾与李崇义。
赢的慢一点,要是将长孙冲也给赢光了,就剩下你们三个,看你们怎么玩下去!
随后,穿上自制的羊皮棉袄,带上羊皮手套,这才走出屋外。
虽然带着厚厚的羊皮手套,李玄还是下意识的将手,交叉揣进怀中。
整个人,如同村的那些老货们一个模样!
贞观二年的这第一场雪,下的很大。
仅仅半日的功夫,地上的积雪,已经没过了鞋底。
对于农民来说,可是一个好兆头。
看着这一幕,李玄便不由心情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