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你回来了啊!”
“大郎在何处?老夫怎么听说,大郎与李崇义这几个小混账们,这几日都没去李家庄,也没去府上的庄子上!”
程知节坐下,张开大嘴往肚子内灌了一杯温茶,便满脸疑惑的问道。
听此,吴老四眼中闪过一丝怪异之色。
“回老爷,大郎这几日都一直待在书房呢!”
“书房?”
闻言,程知节一愣,“这孽畜转性了,怎么突然一直都待在书房?”
喃喃几句之后,便紧紧盯向吴老四。
“你这老货是不是在与那孽畜合起伙来,有什么事情瞒着老夫?还是那小子又钻在小院内,干什么坏事?”
“老爷您误会了……”
吴老四连忙解释道。
“误会个屁!”
程知节直接瞪着眼睛,愤声道:“那孽畜是什么德性,老夫还能不知?他能在书房内,专心看上一个时辰的书,老夫都可以怀疑他不是老夫的崽!”
吴老四一脸无奈。
仅凭那性子与容貌,您就大可不必怀疑!
“老爷,大郎是在写字……应该是练习写字!”
“写字?”
闻言,程知节再次一愣。
随即,便是满脸喜色,急忙向吴老四问道:“你是说那孽障又在写字?这孽障定是又在李家庄干了什么错事,被晋王惩罚。”
“你可知那孽障写了多少页字了?”
“回老爷,大郎好像写了十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