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的好。”摊主点点头，双手握紧铜镜，似乎用尽全身力气一般，韩东能够感受到，对方似乎是将一丝精神力融入到铜镜之中。
只可惜这摊主的实力太弱，连学徒级都达不到，只是比普通人的精神力强一些而已。
不过能够自主使用精神力，也算是跨入到超凡者的门槛了。
融入一丝精神力后，原本灰蒙蒙的镜面上，突然浮现一抹雾气，好似清水中滴了一滴墨水一般，慢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。
不一会的功夫，整个镜面，都被黑色雾气笼罩，雾气不断翻滚，使得整个镜面，看起来有几分诡异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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