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知道自己是天才了，举世无敌了，发展的潜能就会很小。
韫姬公主想了想，继续道：“金丹的蜕变，就是普通的金丹，随便都可以凝聚的，这样也只是拔高一下境界，于战力没什么大的提升。
而且这样产生出来的金丹修士，多半也只是蝼蚁，也不会有什么机缘降临，即便有也不是大机缘。
这就是德不配位的问题，没有那个能力，放在大道选召的位置上，也坐不上去。
通天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修行者死？
就是因为，或许某些方面他们达到了要求，但是在某些方面差距太大，承受不住就是死。
承受得了，那就是德行能力配位，甚至游刃有余，那就不是危险，而是真正的机缘了。
生死一线，黑暗光明同存。
这便是这世间的基本规则。”
韫姬公主的话，哪怕是云霓裳，也深以为然。
云霓裳看向韫姬公主的眼神，也带着深深的欣慰。
这样的眼神，苏离也隐约发现了什么。
不过这一次，苏离没有去想——哪怕是这里是真虚体悟的世界，也不会去想。
毕竟，如果一旦去想，那么，云霓裳所传承的韫姬公主，恐怕同样也会暴露。
所以，如果说云霓裳是间谍，实际上，韫姬公主恐怕就是下一代的间谍了。
只不过，云霓裳没有表现出来，所以云霓公主也自己不知道。
但是她潜意识，其实也已经开始偏向于苏离了。
无论是从诚心结盟还是言行举止之中表达出来的绝对善意，都是一种表现。
而这一切，其实也是从云霓裳的身份被苏离暗中揭穿之后变化的。
苏离心中明白，却没有再去想。
而且，这短暂的经历也让苏离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