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忘尘可以推衍到这些，计算到这些，必定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的。
想到了那惊天的负债——
苏离反而释然。
那些负债多半就是苏忘尘利用强大的满级系统，甚至不惜将系统彻底弄死了，都要推衍出破局之法。
十颗星的满级系统，恐怕不是没有完成过，而是早就升满了，却炸掉了星级，用来全部推衍了。
而那推衍之中，就必定会有一种办法，一种安排。
在这样的办法、安排之中，苏忘尘接受了这样的安排。
然后，这世间所有一切都不会知道这个办法，不会知道这个安排。
包括被摧毁之后的系统本身也已经不知道。
包括被安排了之后的苏忘尘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安排。
这样，也不会有人推衍出这样一份因果。
可是安排确实已经安排好了。
所以在通天塔中，天衍神子胡辰第一轮，直接死在了苏离眼前。
如果这还不够明显，那么后面出现的系统提醒，甚至系统刻意暗示——真虚体悟只能在通天塔诸天小世界使用，就足以证明这样一份因果的真实性和存在性。
也就是，系统安排了这样一条路。
然后系统如今也同样是处在恢复的层次。
所以，不要主动升级是因为，系统不差等级，也不差星级。
伤势恢复了自然也就起来了。
伤势没有恢复，底蕴不在，强行升级忽然也可以，但终究还是损伤了根基。
苏离心情有些起伏，想明白了这些，他才明白苏忘尘曾经和他说的那些话有多么沉重，也有多么重要。
苏忘尘值得相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