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这种声音就像是小岳岳的声音那样,带着一股贱里贱气的意蕴。
“来又如何?不信又如何,你咬我啊!”
苏太清的声音戏谑,带着深深的不屑和桀骜,同时又有着一股傲娇的味道。
那味儿,就是曾经那味儿,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差,甚至还有过之。
而此时,守在门边的孙成峰莫名的低下头,悄然的后退了一点点。
这两个家伙被引导出如此下流无耻的性子,这和他孙成峰是没有任何关系的——诸葛九凤阁主若是生气,千万别打死我!
孙成峰心里慌得一批,只能寄希望于两个老梆子这一身贱气能适当的收敛一番。
“咬你?怎么咬?你是不是变态?”
“我怎么就变态了?”
“呵呵,成天想着咬,你以为你是哈巴狗啊!”
“哈巴狗就怎么了?那不是可爱的小动物吗?我爱好小动物,你莫非瞧不起小动物?你可知众生平等。”
“不,我就是单纯的瞧不起你。”
……
好家伙,苏离听得都脸抽了,表情自是也颇为精彩。
这两老家伙,已经完全是说相声来了。
还偏偏有那说相声的味儿,一个逗,一个捧。
苏离看向了诸葛九凤,却见诸葛九凤目瞪口呆——我给你们取个名字为‘墓生’乃是‘向死而生’,取个名字为‘太清’,乃是太上而又清静无为。
结果就这?
结果这是两个什么玩意儿?
脑子抽筋了?
还是里面装满了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