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每一剑之下,他都跪磕头赎罪。
脑袋都已经四分五裂了。
这就是苏衍。
这样的因果苏离根本接不住。
苏离只能看,甚至便是看也是以一种散乱的视野,如同这一方天地的尘埃一样,不牵引任何因果。
或者说就如同天地尘埃对于这样一份因果的见证。
这是一种……很悲哀的悲哀。
也是一种很痛苦的痛苦。
更是一种很绝望的绝望。
人生有两出悲剧,一是万念俱灰,一是踌躇满志。
或许苏衍的一辈子,都诠释了这样的一份因果。
你们要报复?
你们要不放下?
你们要如何如何?
去做吧。
我一个父亲一个丈夫已经做到了这一步。
无论你们今后如何去做,我如此千刀万剐的赎罪死了,我已经彻底放下了。
你们放下不放下,你们想怎么弄这个世界,都随你们乐意。
我是不会再管了。
所有与我牵扯的因果,我也已经中断——所以,哪怕是真有另外一位类似于我的‘希望之源’存在,当他看到了我的结果之后,也一定会放弃。
放弃为万世开太平的因果与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