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？还嫌不够丢人？”
望帝之灵怒声呵斥道。
姜雨妃只是冷哼了一声，讥笑道：“我每次跪着舔你的时候，你却从来没有觉得很丢人过不是吗？”
望帝之灵阴沉着脸没说话。
姜雨妃叹道：“这无尽的岁月，我一直以为是我错了，如今看来，我却无比庆幸我所做的一切，因为我付出任何一切都满足不了你的野心。
而且——你从一开始就被云化影给迷住了。
你是真正的鬼迷心窍，到了现在还不能迷途知返。
让我活着？
那根本就不是你的仁慈和承诺，而只是玩死我的一种手段而已。
所以我那另外一部分离开之后……化作穆须眉的她，还是依然选择了你。
但是那个你至少是值得托付一生的，不是吗？
她既然来了，那么我的一切也该终结了。
我姜雨妃不是不知死活之人，也不是不懂得一些因果，但……有时候我真的只是想死而已。
或许多死几次就可以死了？
不过，还多谢苏人皇的一些手段让知道，原来所谓的不死，说到底就是活在影——”
“噗——”
望帝忽然出手，一掌拍在了姜雨妃的眉心。
姜雨妃浑身一震，七窍炸开鲜血，直挺挺的倒下了。
地上，炸开一片血花。
血花绽放，在这鲜艳的花海里很快就融入了进去，似乎成为了无尽花海之中的一部分。
“这是她被你打死的第多少次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