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千夫长一边忍受万夫长剧烈疼痛,一边带着哀求的声音大喊:“将军,请下令收兵吧,再打下去,末将的人马就要消耗殆尽。”
“你拿着兵器,给老子攻上去,汗国的男人,什么时候怕死过。”哈得乐基一边抽打,一边恶狠狠训斥。
乐得堡千夫长看到万夫长的穷凶极恶的目光,仿佛要吃人。
他知道他再也攻上去,极有可能被万夫长抽打死在这里。
与其窝囊死在这里,不如死在战场上面。
他一咬牙,拔出弯刀,跑步向云梯冲去。
他跑了十步,爬上云梯。
此时,当当,当当声音传过来,原来哈得乐基鸣金收兵。
他与其它胡人终于松了口气,今天终于不死在这里。
只是他不明白,万夫长为何要鸣金收兵。
哈得乐基手里握着一张纸条,身边站着腾乐格。
这个叫乐得堡的千夫长不禁大怒,老子想进攻,你这个弓骑来掺合什么,难道你们弓骑比步兵更加厉害,想代替步兵进攻了。
可是他觉得不对,正是他们弓骑无法打下城口,才让他们步兵进攻的。
另外一个叫做鱼科久千夫长看见他的神情,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,解释说道:“他是来献策的。”
“弓骑献策,难道纵马攻城?”他不禁哂然问道。
明明弓骑不行,还能献出什么策略。
鱼科久打量乐得堡一眼,忍不住说道:“有一个叫做张亮的汉人,献出一计。”
“这个张亮的计谋如果有用,怎么还不攻下河滩关。”乐得堡口里讽刺说道,这些步兵打仗不行,抢功倒是厉害。
鱼科久看了看乐得堡,又在腾乐格身上转了一圈,语气复杂说道:“张亮建议用垒土攻城。”
“什么,竟然想用垒土攻城?”乐得堡打量这个河滩关一眼,陷入沉思之中。
他不停计算得失,因为他手里兵力损失至少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