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现在才想起这些,早已日落西山,岂能办事?”但是此话他千万不能说出。
三天之后,耶永华带着一众竹忽商人送着粮食来到西县。
这些大大小小的竹忽商人,一共用百多人。
蒲达不禁大喜,没有料到耶永华果然厉害,竟然把西部的主要竹忽商人带来了。
胡亮向着蒲达拱手一礼,心里更加佩服。
蒲达是西县竹忽会长,自然要作东。
他的住宅有二三十亩,又是会长,在家里修建了一个会馆。
会馆也有一亩的样子,中间是天井,四周是两层楼阁。
正前面有一个台子,可以在上面讲话。
它充分利用了空间,能够容纳上百人甚至好几百人。
到了雨天,可以在楼台上面开会商议。
如果是晴天或者阴天更好,大大的天井可以坐几百人也没有问题。
正好今天是晴天,一百多竹忽商人坐在这里,一边喝茶,一边商议。
耶永华作为汉中府的竹忽会长,当仁不让坐在台子主席位置中间,他身边分别是蒲达与胡亮。
耶永华一直强势习惯,蒲达与胡亮倒也没有觉得不妥之处。
“什么,以色列要复国?”耶永华没有料到两个小小商人,竟然有复国的想法。
胡亮起来对着所有一礼,悲伤不已地说道:“胡人把吾等当成韭菜,随时想割就割,如果稍有不如意,轻者下狱,重者家破人亡。”
胡亮此话一出,仿佛在平静的湖水投入一块巨石,整个湖水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波浪。
一个竹忽四十左右商人放下手里茶杯,从八仙桌上面站了起来说道:“这一群该死的胡人,在下走南闯北辛辛苦苦一年,没有料到前天胡人强征税赋,除去成本,能够勉强果腹已经不错。”
“汝这个算什么,吾的儿子刚刚娶了一个息妇,没有料到新婚之夜第一晚竟然是胡人的。息妇不甘凌辱,次日上吊自杀。”另外一个竹忽商人捶打自己的脑袋说道。
这些竹忽商人纷纷诉苦,甚至有的哭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