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藩镇南蛮现在没有,但是在前朝才有。当然你们不知道。”张明想了想,先解释一番。
张明表面尊敬这些万夫长,其实心理极其鄙视。
就是藩镇这个都不知道,还打什么打仗?
得黑嘴巴扭了扭,瞪了他一眼说道:“为何你不早说?”
“藩镇权力与汗国下面的其它汗国地位差不多。”张明并没有与得黑纠缠下去,而是继续解释说道。
得黑想了想,并没有认同张明的说法,大声反驳:“汗国下面的汗国,哪个不是疆土万里。赵平有什么,仅仅就西县这个角落而已。”
“赵平虽然只有西县这个角落,可是却富可敌国,更是兵强马壮,还不用说是名扬天下。试想,一个人既然富可敌国的财力、更有连打胜仗的兵马,还有天下扬名的文名,不是藩镇还是什么?”张亮淡淡回答。
兀良合台听到两人争吵,更加感到心烦意燥。
他想了想,挥了挥手,制止两人争吵。
得黑瞪了张明一眼,只好闭嘴。
张明对着兀良合台一礼,喝茶一口,望着兀良合台。
他毕竟是一个汉人,乃是三等子民,况且胡人底子上瞧不起文人,他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他这样礼数周到,让人难以找到他的缺点。
兀良合台又喝了一口浓茶,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他又想了想,沉声说道:“从地域而言,赵平确实很小,仅仅只有西县一个小小角落。”
他先是赞同得黑的说法,让得黑裂开大嘴,差点笑了出来。
但是他觉得不对,马上闭上嘴巴。
“但是赵平确实富可敌国,手下兵马确实厉害,从这个角度而言,他确实有那个什么实力?”兀良合台对汉文只是粗通,一时说不出来。
张明对着兀良合台拱手一礼,急忙补充:“禀告大帅,那个是藩镇。”
“对对,就是藩镇。聪之(张明字)能否说些藩镇的掌故?”他想了解藩镇的历史。
张明起身对着兀良合台一礼,慢慢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