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儿还是害怕。”鲁三郎双手发抖,牙齿上下相击。
看到鲁三郎胆小的样子,鲁东真的想耳光给他扇去。
他皱了皱眉头,来到鲁三郎旁边,一阵耳语。
鲁三郎听了之后,望着鲁东看了几眼,又看了在场的胡人。
他一咬牙,终于上前。
他对着鲁东说道:“耶耶,这里光线不好,看不清楚。”
鲁东不禁向着兀良合台望去,希望他拿一个主意。
“既然要看清楚,就到外面看看。”他打量这个蒙古包一眼,点点头。
几个亲兵把三百夫长的尸体抬到外面,外面阳光明媚。
鲁三郎大着胆子,仔细看了看,对着鲁东说道:“耶耶,他额头里面好像是铅弹。”
精思特一边观察鲁东与鲁三郎的一言一行,始终不明白鲁三郎胆子突然变大了。
“傻子,你害怕什么,这个胡人被汉人打死,正好给你以前的妻子报仇,你应该高兴才是。”原来鲁东是这样对着鲁三郎说的。
鲁三郎的第一个妻子长得貌美如花,在新婚之夜被胡人监工强行奔去初夜。
新娘不堪凌辱,当天上吊自杀。
鲁三郎心里极端仇视胡人,今天终于有人帮助他出了这口气。
他们鲁家一家人早已想跑到赵家庄来,可是他们一家人被胡人重点监视,根本就没有法子。
“多大?”鲁东又接着问道。
鲁三郎反复看了看,摇摇头:“里面看不太清楚,不过从伤口来看,应该有中指那么大。”
“禀告大帅如此看来,这个火器不是很大,应该比姆指大不了多少。”鲁东对着兀良合台恭恭敬敬一礼,下了最后的结论。
精思特差点跳了起来,上前厉声吼道:“鲁匠师,这不可能,这个火器怎么只有可能这么大!”
不但他不相信,现场所有根本就没有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