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里是这样说,心里却这样想到,朽木就是朽木,朽木岂能雕刻呢?
想到这里,他脸上又是嘲笑的面容。
“禀告父亲,孩儿正要邀请你们看看这个仙凝土如何成型的。”苏晓芒拱手一礼,对着苏寒年说道,“不过在仙凝土成型之前,人千万不能进去,否则要影响它成型。”
听到苏晓芒如此说,苏晓东心里更加高兴,想哈哈大笑。
不过父亲在这里,他觉得非常太失礼,急忙捂住嘴巴,装成咳嗽的样子。
他心里这样想到,庶子,你这个明明就是泥浆,还要找一些理由来掩饰。
苏寒年也仔细打量这个浇铸过程,心里同样存在与苏晓东一样的问题。
不过他是父亲,不好当面揭穿,而是感到有些不解:“小芒,既然仙凝土能够成型,为何还要把檩子放在上面呢?”
“像样,仙凝土有一个凝结过程,同时它凝结时有弯折现象,檩子起着抗弯折作用。”苏晓芒想了想,还是把原委说出来。
装,你就装吧,明明是泥浆,你以为弄一个檩子结构,就想遮盖了吗?心虚了吧。
想到这里,苏晓东不但一脸轻松,而且对此次充满了希望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看到胜利,已经看到这个庶子被他狠狠地踩在脚下,万世不得翻身。
苏晓芒的小屋与熊世的小屋差不多,不但凌乱,而且同样充满了酸臭味道。
苏晓东再次闻到这个味道,差点呕吐出来。
苏寒年其实心理同样难受,但是人生经历要丰富一些,倒也勉强能够忍受。
苏晓芒看到哥哥要呕吐,感觉不好意思:“禀告父亲,小弟忙于工地,屋子疏于打理,确实有一股味道,不过小弟早已适应。哥哥如不能适应,可以到营帐住宿一下。”
苏晓东听到此话,不禁向着营帐望去。
旁边就是营帐,不过仔细一看,竟然不能挡风。
现在已经是初冬,冷风吹来,营帐开始晃动。
营帐其实是普通工匠所住,只有他们这些掌柜监工之类才有资格住。
当然,苏晓芒不会说出,避免苏晓东产生更加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