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春青楼坐落在繁华地段,旁边就是学堂与官府。
它一楼一底,门前搭建一个花山,曲栏雕花,中间还有一个很大的天井。
老鸨也不过二十多岁,人未到,一阵栀子花香风袭来。
她扭了扭腰肢,娇声娇气问道:“要找哪个小娘子?”
“当然是香清。”谢方白在老鸨挺拔部位揉了揉,顺便一个银锭从老鸨胸口坠落。
老鸨脸色苍白,摇摇头:“两位官人,唉呀,真的来得不巧,香清已经被赎了出去。”
听到此话,谢方白长袖一甩,扭头就走。
“两位爷,奴家知道你们喜欢听《山水之间》,香雪与香琴比已经走了的香清弹得更好。”老鸨急忙拉住谢方白长袖,用高挺部分不停按摩他的手臂。
听到此话,谢方白两眼放光,顺便在老鸨高挺部分揉了揉,顺便问道:“此乃真的?”
“奴家如有假话,天打雷劈。”老鸨高挺部位继续按摩谢方白的作恶的手,一边赌咒发誓。
两人来到雅间,果然见到两位挂着帷幕的二八佳人,肤白如雪,柳眉杏眼,身段特别丰腴。
两人捧出古琴,对着两人一起万福,让谢方白与徐薄面面相觑。
听琴一般乃是单人弹奏,两人弹奏难道不怕窜音?
看到谢方白目瞪口呆的样子,老鸨掩嘴一笑,“此乃玉春楼之绝技,合奏《山水之间》。”
“竟然还有这种弹奏法子,不妨试试。”谢方白听到此话,顿时来了兴趣。
徐薄心里摇摇头,这两个小娘子能够配合好吗?
如果心有灵犀一点通之人,两人很难让节奏相合,稍为不注意,极有可能互相影响。
但是谢方白既然喜欢,又是他请客,他自然不好说什么。
他虽然心里喝着醉春风,但是心里依然还停留上山上。
他想起雨济旱并没有挽留两家,反而有巴不得两家离开的样子,这是什么缘故?
但是谢方白也希望通过沐浴以退为进,希望沐浴时间拖得越长越好,直至雨济旱来哀求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