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安也是一脸漆黑,一脸倦容进来。
“见过三位特使。”他拱手一礼,同样没有对伽罗与拉加见礼。
伽罗与拉加两人面色特青,他们两人毕竟也是吐蕃大臣,一个是右丞相,一个参政知事。
赵阳与何思安两人虽然是保安团之人,但是在这里,两人理论之上也是上司。
但是两人面对吐蕃朝廷大臣视而不见,让伽罗与拉加气炸了肺部。
还好,两人毕竟是朝廷高官,虽然气愤之极,还没有做出失礼行动。
他们气愤,赵阳与何思安等人更加气愤,堂堂地的汉人沦落成吐蕃人奴隶,而且还要被随着剥皮砍头。
你们如此对待汉人,咱们这些汉人兵马,岂能给你们好的脸色,没有当场发作已经对得起了。
王文修、郑鼎、雨奇石三人自然知道赵阳、何思安等人有怨气,但是没有料到怨气如此之大。
王文修与雨奇石觉得赵阳、何思安对待吐蕃两位大臣确实失礼。
王文修毕竟是文人,当即就要训斥,但是被郑鼎摇头制止。
郑鼎乃是军人,心里非常欣赏赵阳等人,认为赵阳等人充满了血性。
如果吐蕃人确实把汉人当成牛羊宰杀,那么汉人何必对吐蕃人客气。
王文修只得点点头,沉声问道:“何什长,赵将军说王大娘剥皮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何思安拱手一礼,前前后后交待整个过程。
当何思安说到王大娘在西昭寺被被吐蕃喇嘛活生生剥皮之事,王文修三人再也无法坐下。
“可否查看?”王文修冷冷打量伽罗与拉加一眼,他现在终于体会了赵阳与何思安为何不招呼两人心情。
只是正常的汉人,听到自己同袍被别族剥皮,如果不生气,那么他根本就不配做汉人。
何思安点点头,拱手一礼禀告:“禀告王特使,王大娘背上还有巴掌大皮肤被喇嘛剥开,当然能够查看。不过属下已经上药,得小心翼翼,毕竟人被剥皮,实在太痛苦。”
说到这里,他情不自禁咬牙切齿,眼眼瞪了伽罗一眼。
拉加他虽然恨,但是只是一个大贵族,与喇嘛不是同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