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喉咙有什么堵住了,所有的话在这里堵住,让他一时难以说话。
徐洪看到他犹豫不定的眼色,也知道他的想法。
这些吐蕃人都是虔诚之人,对喇嘛极为信仰,达到五体投地的地步。
几十年的信仰,让喇嘛教已经在他们心里,形成一个佛像。
而徐洪要做的是,就是从内心深处,彻彻底底推倒这些信徒内心那一尊佛像推倒。
要推倒信徒心里的佛像,比推到寺庙的佛像难度可是大多了。
寺庙的佛像如果下定决心,使用木棍就可以推倒。
即使不能推倒,也可以木棍之类砸得稀烂。
但是信徒的那一尊的佛像却是无形的,已经在信徒心里保存多年。
信徒对心里依赖之深,可以说已经达到刻骨铭心的地步。
举例而言,少年男女相恋也是一种刻骨铭心,甚至可以为对方去死。
现在这些信徒对于心里的佛像,依赖也差不多达到这种境界。
徐洪学过小圣人关于吐蕃人的言论,当然知道喇嘛教在吐蕃人地位。
吐蕃人对于喇嘛教极为虔诚,已经达到五体投地的地步。
徐洪这是在斩断吐蕃人与喇嘛教的孽缘,当然其难度非常大。
难度有多大,相当于把一对相恋男女生生拆开。
虽然这个做法当然无比残忍,但是他必须做下去。
关键的是,今天这是最好的机会,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。
亚圣孟子说过,虽千万人吾往矣。
徐洪一边心里念着此话,一边目光炯炯望着维色。
维色表情抽了抽,望着徐洪的目光,把头部转向他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