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清子点点头:“是这个理,能主持拔剑会这样的事儿,灵宗是想磨练磨练这孩子。对了。。。。”上清子转过话头:“老三,郭建和南章的事儿还是得把握些分寸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”
天权子点点头:“已经吩咐下去了,在怎么样也不能不顾及师妹的脸面。”
“那倒是!”上清子大笑:“师妹的脾气你还不知道,真要有个好歹,你就等着她找你吧。可惜啊,郭建这孩子脾性有些差强人意,是要多磨练一下。”
“被我关起来了,想明白在出来吧。”
第七千九百次!
时间一晃就过了三天,整个滴水剑诀已经完全融会贯通心随意转,施展起来再无先前得阻塞感,心中似乎有所领悟,但却始终抓住不着,模模糊糊,这感觉如小猫抓挠,折磨了南章整整五天。
五天后,南章才恍然大悟,自己的这些日子的练习仅仅是打基础,很多东西明白是明白,但却不知道怎么用,就如曹薇一样,天赋无双,进入内门后迅速的就进入了禁地练剑,一切扎实的基础学习都是为了实战。
自己没有实战,又如何能明白剑诀的每一招该如何对敌呢?
知道问题所在,南章强忍着急,调整好心态,在次一次次的重复练习体会琢磨剑招的每一式。
有天才,但天才不多。之所以能出现那么多天才,就是因为天才也是不断的学些不断的用心炼出来的。
南章知道自己不是天才,所以要更加的用心。
累的极限就去休憩,灵力耗尽就去打坐。
好了就重新开始,这一切都只交给了练剑这一件事。
剑诀的进步已经不大了,最大的还是七息纳神术突破到了二息进入到了三息;归藏也彻底的进入二层有我境,地气每时每刻都在锤炼自身。
一呆又是半个月,如今已经三万七千次了。
衣衫破碎呈条状,浑身黝黑,眼眶深陷,唯有他那一双眼如同黑夜光辉神采奕奕。
如果说先前是心随意转,如今圊山剑就好比成了身体的一部分,可以随意做出自己想做的任何动作而无丝毫的阻逆,一缕神识牢牢的贴在圊山剑上,说是一把剑,更像是个连体兄弟。
瘦弱的南章挥舞着沉重的圊山剑,动作大开大合,时而飘逸轻盈,时而势若奔雷,随着南章动作越来越快,剑锋划破空气,发出刺耳的轰鸣,空气中一圈圈透明的涟漪,如密集的小水滴。
剑招一,细微。
剑势突然一转,重剑在空中一点,一声爆鸣,紧接着又是一声爆鸣,两声接连响起,在山谷回荡。
剑势如水,轻盈或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