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章身子一震,然后重重的一声轰鸣,脚下的石板突然吃不住力裂开,南章被撞飞了出去,狠狠的撞在那只剩下了半边的会客亭里,又是一声响,灰尘飞舞,瓦片作响,霹雳吧啦。
朝阳剑宗弟子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“小姐他还好吗?”阿香问。
水心眉头突然舒展:“他很好!”
南章已经从碎片中站了出来,他举起圊山剑,左手抹去嘴角的鲜血,在次一笑,露出白白的牙齿:“很强,但我没倒。”
“可惜了你的剑,这次过后怕要在寻一把剑了!”
圊山剑上有一个很小的白点,白点就像一只蜘蛛,在它四周布满了无数裂缝,头发丝大小,却是那么的密集。
南章轻抚着圊山剑忍不住有些眼眶发红,这把剑陪伴时日虽不久,但却是宗门唯一没有要回去的事物了。
陪伴的意义不仅仅是陪伴,而是度过,是最长情的告白。
“我做过很多事儿,也杀了很多人,我只用三剑,前两剑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接住我第三剑!”
“话有点多了,你是在害怕我接住吗?”南章轻声道。
序白听着取笑味十足的话,没有丝毫的表情,淡淡道:“之所以说那么多,其实想告诉你,如果接不住日后怕是要换个手拿剑了!”这些话很血腥又极其的阴冷,会给人最心底的恐惧,废掉一个手等于废掉了一个剑修,然而南章丝毫不担忧,他最大的底气就是娘炮。
南章摇摇头,轻轻抚着圊山剑道:“老伙计,这家伙说话太嚣张了。”
南章手中开始升腾起火焰,一朵朵火焰就是一道道密集的剑意,这一招不知道叫什么,南章就是想用,所以就用了,他捧着圊山剑,如同捧着无数盛开的花朵,他再也没有了顾忌,归墟彻底的放开,无边的底气涌入,衣衫尽碎,南章身形猛然拔高一寸。
他仰天怒吼,这一刻,无边的底气夹杂着无数的剑意竖斩,狠狠的斩了下去。
于此同时序白也出剑了,梨花剑卷成了一个奇异的形状,如同一个空洞的螺旋,它随着序白的剑势已经对南章笼罩在内,不光是手臂而是整个人。
但这一招一出,空中的一个老者下意识的往下降了降,手掌不知觉的落在腰间悬挂长剑的剑柄上。
所有人都涌出了强烈的危机和寒意。
“这个序白过于凶狠,记下他的招式,回去告诉左非日后遇到要注意。”水心眉头又锁在了一起,她的发簪不知道何时被她握在了手中,她的剑叫做-簪剑。
白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,他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血肉横飞南章痛哭流涕的的场景,然而在他看来这是南章自找的,当初要是留下全部战利品不就好了?
何苦来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