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陈末头一次敞开心扉,不光是在说给南君言听,也在说给南章听,末了,他微微叹了口气:“不是我不听哥哥的话,而是我觉得成为他们的外门弟子也一定没有哥哥教我教的好。而且,你知道,西瓜哥哥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南君言垂下了头,在当初的几个哥哥里面,西瓜是最疼她的,那几个月是她最快乐的时光,她整天趴在西瓜的背上,抓虫子,下河玩水,烤鱼,所有的一切美好都与西瓜有关。
“而且说,我对他们一丁点都不喜欢!”陈末重重的补充道。
南章不喜欢一个少年人不苟言笑,揉了揉陈末的头,笑道:“有些地方终归是驿站,过去后我们就不必回首!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武装自己,变强自己,要让他们听我的,而不是听他们的!”
“所以我要变强,我把小甜瓜他们都接走都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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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南章哥,到时候你还教他们好不好?”
南章重重的点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!”
少年人又重新的振作起来,眼睛绽放出从未有过的光亮。
进了重水,人潮一下子就多了起来,原本大喊着要多看看的南君言这时候却有些害怕,更多是的腼腆,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人,也从未听过如此大嗓门招揽生意的顾客。
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打量着,别人看她一样,她就像个受惊的鸟雀一样赶紧缩回去了脑袋。
南章已经跟孩子们说好先去忙一个事儿,等事儿忙完后在去逛逛。
两个孩子很懂事的赞同。
刘主管已经在门口站了一天了,原本几个为了过关而写成奴仆的人如今摇身一变,正气势森然大马金刀的做在屋里等候,哪怕服务的仆役已经换了好几道茶,但屋里的几个人却一口未喝,他们的眼神永远定在门口。
定在了刘掌柜身上。
小百虽然对奴仆摇身一变成为主人这件事儿很疑惑,但他还是很是自觉的不去看,不去问,不去想。
刘主管见那些人都得弯腰,毕恭毕敬,那地位可想而知的高了,毕竟左非面前刘主管也没这么毕恭毕敬过。
这里是一个小院落,平日是作为库房和休憩两用地,只有一间房,没有隔室,也没有临靠街道,虽只有屁大点地方,但在在寸土寸金的重水,这里每年的给灵宗缴纳的租金也是极其高昂的。
院子里面连棵树都没有,只有墙角阴暗处发绿的青苔。
就在天色将暗的时候,一个脑袋先出现在众人的眼前,是一个俊秀的年轻人,再往下看又出来一个人头,在往下看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头。
南章晃着手里的死狗木雕,疑惑道:“是你们约我到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