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心了,有你保护,我觉得我可以高枕无忧了。”
陈安年一脸羞涩地笑,好像还不习惯这么被夸奖:“邬桓公子放心,有我在,你绝不会出事的。”
跟在队伍后面的夏龙雀是彻底服了。
小师弟要是不把这个二傻子骗成狗,他夏龙雀把名字倒过来写。
没办法,陈安年的这个笑简直太纯良,太有欺骗性了。
队伍走走停停,邬桓不时下车,感叹一下外面的空气有多好。
陈安年也大感新奇,跟在邬桓后面,一顿感慨。
眼前的一切都是新鲜的。
粗壮的大树有三十四米高,猿猴在上面攀爬路过,红色的火焰鸟,蓝色的风鸢,还有各种野兽在林间穿梭而过。
邬桓解下马车,骑上大马,狂奔狩猎。
那些盔甲护卫就拖着马车,跟在后面。
一路游山玩水,好不自在。
陈安年也好像忘了是在执行任务,周围随时可能都有危险。
玩了个不亦乐乎。
反倒是徐守樵紧张兮兮,好几次都想提醒陈安年,但被沈春秋拦住了。
太阳西斜,车队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。
穿过树林,“轰隆隆”的水声如闷雷滚过,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此时正是八月酷暑,但是到了这里,舒服的不行。
感觉浑身都有清凉的水,洗去了身上的炎热。
“就在这里安营!”邬桓扔掉手里的弓箭,又把马背上的猎物抛下,“今晚,我们吃烤鹿肉!”
车夫赶忙笑着上前,把邬桓打下的猎物交给那些护卫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