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年有点傻眼。
守拙峰不一直都是安分守己,相亲相爱的大家庭吗?
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是怎么来的?
大家的故事有点多啊。
怎么每次自己整出点事,在别人看来都很稀奇,结果在自己这些师兄面前,压根就不是事儿。
“唯一需要担心的是,不能把外面的围杀暴露出去,尤其是邬桓,其他的随便承认不承认,都没问题。”
沈春秋说道。
师徒四人,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说完了。
陈安年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了。
“师傅,我们是不是认真一点?我要是被执法堂抓过去,会死人的。”
“死人?你想想那些被你扭成麻花的,打出脑浆的。你就当替他们偿命就行了,不亏。”夏龙雀宽慰道。
陈安年欲哭无泪,这帮不着调的家伙,遇人不淑啊。
“放心,待会儿我替你说。”沈春秋摆摆手。
“真的!?”陈安年喜出望外,果然还是二师兄最帅啊。
“当然,我怎么忍心看小师弟这么无助呢?”
沈春秋老神在在地继续练字。
很快,执法堂的队伍上来了,陈安年也见识到了二师兄的助人为乐,达到了什么程度。
“陈安年,鲁仲木是不是你杀的?”
“不是。”沈春秋替陈安年说道。
“鲁修武呢?”
“是他杀的!”沈春秋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