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陈安年残害同门的事情,却还是传的满天飞。
而且还有从执法堂里,传出来的消息,称陈安年已经承认杀害鲁修武。
可是因为两人是在宗外,所以执法堂也管不到。
甚至还讥讽执法堂,认为执法堂就是个摆设。
这下子彻底引爆了大家的怒火。
“这样的门规应该改一改了。”
“我们是同门啊,难道出门在外,还要随时担心身边的同伴会不会对我们出手吗?”
“什么时候杀人犯也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?”
“严惩陈安年!严惩凶手!”
……
当然也有人反对,“武道本来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
“两个人有仇,难不成还要相亲相爱吗?”
只是反对的声音太小,很快就被一片严惩陈安年的浪潮淹没了。
陈安年坐在守拙峰,都感觉自己脊梁骨冰冷。
只要离开守拙峰,就能听到一堆骂自己的,顺带着守拙峰也经常被问候。
“大师兄,以后咱们还出得去吗?”
陈安年一脸无奈地问道。
“你觉得他们能用口水淹死你吗?”徐守樵坐在大石上问道。
陈安年摇头。
“既然口水淹不死你,你管他们做什么?”徐守樵反问道。
“那些叫嚣着要严惩凶手的,有几个是真正想杀你的?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