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:“这也行?”
我靠,这帮人是疯了吗?
被女神打,也要抢?
舔狗:这代表有身体接触,你懂个屁,钢铁直男。
陈安年明显感觉周围敌视自己的目光更多了,也更加炙热。
吓得他瑟瑟发抖,生怕被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抬走。
“这个畜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?”
“竟然能和安仙子对决。”
……
他们的目光仿佛能说话,陈安年竟然诡异地看懂了他们的心声。
果然,
世界在变,舔狗不变。
我就是想去功法阁内阁,顺便揍一顿赵万乾那小子。
就这么难吗?
一直等到下午,
陈安年在一片刀子般的注视下,沉重地走上擂台。
不多时,安知否也飘然上台。
陈安年刚要举手认输,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道传音,清澈悦耳:“你就是那个人吗?”
“哈?”陈安年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女子。
她……在跟我说话?
而他这个模样,落在其他人眼中,就像是一个色狼,正在用色眯眯的目光亵渎女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