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李少典眼中冷冽之意勃发,手中长剑横扇在邬权铭脸上,打断了邬权铭的话。
“聒噪。”
“老子在和徒弟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“你!”
邬权铭双目通红,杀人不过头点地,李少典竟然用剑扇脸,这是毫不掩饰的羞辱。
“青山宗应该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。”李少典看向邬权铭,毫不在意对方喷火的双目,“我让徒弟回去拿坛酒不行?”
“这一万铁甲护卫军还不是全部,我说的有错?”
邬权铭没有说话。
这一万军队的确不是所有。
三城护卫军加在一起足足有一万七千人。
除了一万人围山之外,另外七千人早就守在外面的各个通道处,此时此刻的青山宗,一只鸟都别想飞出去。
“还不快去?”李少典朝陈安年喝道,“拿酒过来,我要和邬城主在这两军阵前好好喝一杯。”
陈安年深深看了一眼师傅,旋即转身离去。
不能再等了,师傅拼着伤势来给自己争取时间。
这个时候再优柔寡断,就是白费师傅的苦心。
他的速度极快,一路横冲直撞,直奔守拙峰而去。
邬权铭挥手,立刻就有护卫跟上。
速度虽然不快,但只要确保陈安年真的进守拙峰即可。
只要在青山宗内,陈安年逃不出去。
不到半个钟头,陈安年冲到守拙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