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喊就去跑山,心里不痛快,就修炼。”李少典目光没有离开诗集,“你特娘的连军阵都冲不出去,好意思在这边喊?”
夏龙雀不说话了。
守拙峰又沉默了。
屋子里,沈春秋面前的纸上,全都是一个字——杀!
力透纸背。
……
南斗城城主府,
邬权铭身上的铠甲已经两天没有解了。
所有护卫军全都被撒了出去。
整个南斗城被掀了个底朝天,却连陈安年的影子毛都找不到。
“还没查到吗?”邬权铭急躁地低吼。
“城主,陈安年那日放火之后就离开了南斗城,属下担心他准备彻底蛰伏了。”
护卫说道。
“不可能,他还要杀我,绝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的。”邬权铭看着城主府的墙上,那一行血字。
邬权铭,洗干净脖子等我!
他没有擦,时刻提醒自己。
陈安年才不过修炼五个多月,竟然已经成了气候。
连武阵境都能杀掉。
恐怕至少通窍一百六十以上。
不能再让他继续成长了。
否则到时候,一切都就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