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没有谁,是真正的无情。
只有石头。
只有溪流。
只有山川。
孟凡能感受到,冠军侯身上的杀意,已经消失了,甚至任何气息,都不见了,包括对厮杀天道的执念。
“朝闻道,夕可死。孟凡,你该下手了。”冠军侯轻声道。
孟凡站在原地,良久。
他一动未动,只有头顶的烈阳投射在他身上的光芒,时而闪烁。
地上,躺着的冠军侯,以平稳的心态等死。
这样的风景,可以变成一副唯美的画卷。
孟凡转身离去。
没有对冠军侯下最后的杀手。
一步步走远。
“这么恨么?”冠军侯忽然大声喊道:“你这么憎恨天道,甚至愿意留下一个曾经想要至你于死地的人,只因为这个人想要屠天?”
“对!”
孟凡的回答,铿锵有力。
冠军侯已经得到了自己的道。
他这个逆天改命的人,就像孟凡一样,咒骂着苍穹。
可是他对于天道的恨,相比较孟凡,却弱了太多。
孟凡是真正的憎恨。
彻骨的憎恨。